“没有。”
邬朵朵语气僵硬,明知他知道她确实和封樾在车上过了一夜,但是给否认掉。
凌骁沉默片刻,说,“他承认了。”
邬朵朵下楼梯的脚停下,站在台阶上,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火气,“我跟他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三番四次触碰我的底线,签下项目又不好好搞,在节骨眼上追着你跑进大山里,还拉上你在车上一起过夜,你跟我说什么也没有发生?”
“在车上过夜就要发生点什么吗?”邬朵朵抓着扶梯的手紧了下,“他来这里是为了免费给学校做墙绘,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
“我把他想得不堪?有房间不睡非要上车一起睡,我可以想象为他昨晚在魅惑你。”
邬朵朵的心慢慢往下沉。
“你又想对他做什么?”
邬朵朵意识到凌骁不仅仅是发火那么简单,语气瞬间软下来,颇有几分准备求他放过的意思。
“你在紧张他?”他音弦绷得极紧,似一拉就会断裂。
“我要什么做你才会放过他?”
“放过他也不是不可以。”他音质冰冷,压着醋意,“把我的通话和微信解除掉限制,现在。”
邬朵朵从外套口袋拿出手机来操作,完毕后,刚想跟他说话,她口袋里的的手机却抢先震动起来。
是他掐点打来的电话。
她按接听之后,把浼晴的手机还回去给她,然后边下楼边对凌骁说:“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你可不可以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