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也不知那个侍卫是怎么搞的,给她的舞衫外面瞧不出来什么,内里却是劣质麻料,刺得她疼得很,且明明说过尺寸了,腰线这还是紧巴巴的。
这点导致陶映雪心里更看不惯陶容,她虽能瘦下来,但腰却是粗,偏得那贱人生得一副柳腰,跳舞时柔软且细,委实是个勾人的。
因着身体上的不舒服和心理的妒意,陶映雪甚至连舞步都没找准确,一舞毕。
众人相视几眼,还算给面子地说了几番赞美的话,倒是赏了舞衫的那人一语不发,好似连多点的目光都没给到。
陶映雪忍着皮肤上的刺痛回了席,叫来身边的丫鬟凑耳不知说了些什么,这才被兰菊搀着回去换衣裳。
陶容微蹙着眉,适才她分明瞧见陶映雪附耳说话时,眼睛是看向她的,还带了丝狠意,直觉告诉她准没什么好事。
果然,陶容注意到那丫鬟竟绕身去了男眷处同一小厮说了几句,而那小厮分明跟的就是宣成侯那个老色批。
现下宴席已至尾,不少人都已离去,陶容杏眸微转,心中略一思索,便开口:“禾秀,我想去梨园散散步。”
自她起身的那一刻,一道极具压迫的冷冽视线便扫了过去,半响又移开:“常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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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步履悠然地从长廊而过,陶容的视线却是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那处,见那小厮又附耳同齐斌天低语,随后席上人一动,让人恶心的浑浊目光直射而来。
陶容收回视线,眸里一派寒凉,陶映雪果真是打了什么算盘。
穿廊而过的轻风虽带着暖意,却不抵从心涌上的寒栗。
拱月悬窗下的芍药再娇艳,也抵不过人为摧残。
陶容如是想。
后面的脚步不停,她同样没留步,禾秀也注意到了身后的恶心目光,心下不安,但廊上赏景的人不少,她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只是紧跟着陶容步子进了梨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