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知慢慢的收回了搭在他胸口处的手,却忽然被抓住,轻轻揉捏。
“醒了。”裴彻抓着她的手,因着也是刚睡醒,声音还带着几分暗哑。
他也是难得的好眠,心中的一件大事算是了却,至少不必忧虑她如何了,人在何处。
杜玉知坐起身,看向他的腹部,问道:“伤口可会疼?我没有碰到吧?”
裴彻叹气,“只盼这伤赶快些好,不然可惜了温香软玉在怀。”
杜玉知无奈轻笑,“你可安心养伤吧,别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便就听你的,好好养伤。”
蔺北的将军府是杜玉知熟悉的地方,与她阿娘在时不同,没有女主人的精心打理,显得有些随意和冷硬。
尤其是他阿爹的书房,书籍虽然整齐的放着,却并未细致的分类,书房里的摆件也都是很粗犷。
杜玉知替他磨完墨,就在书房里慢慢的看了起来。她知道她阿爹放东西的习惯,不过这里应该已经被搜了一遍,算是掘地三尺了,她也不觉得自己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正书房里逛着,就有人来禀报,说是何参将求见。
杜玉知想着要不要先避开,万一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过来吧,正好一起见见你父亲的部下。”裴彻放下手中的东西,抬头说道。
何参将走进了书房,见到了一旁的杜玉知也微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回神,同裴彻禀报事情。
等和裴彻禀报完何参将倒是很自然的同杜玉知问好,和她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