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伤也有半个月了,又得到精心照料的,其实已经开始愈合的。但这伤口是被长矛所刺,动手的人显然用了狠劲,伤口有些深,也用力拧过,伤处很不平整,看起来依旧很是狰狞。
可见当时情况之凶险。
杜玉知深吸一口气,忍不住问道:“你当时疼吗?”
“当时一心想着都是怎么保命,哪里顾得上疼不疼,后来就昏死过去了。”
裴彻忽而想起她之前在宫中醉酒的情状,摸着他的伤口问他疼不疼,不禁轻轻一笑,“后来醒来当然疼,到现在还是没日没夜的疼。”
就见杜玉知抿了抿唇,露出了有些不忍的神情,慢慢替他擦拭伤口,重新为他敷药。
等换完药,杜玉知看着他,忍不住开口,“陛下觉得刺杀这件事情是谁做的?我父亲他没有理由这样做,你一定要调查清楚。”
“我只相信证据,不过既然有人要杀我,自然是得查得清清楚楚。你父亲也会继续寻。”
他心中已经有一些怀疑,只是现在他还需要一步步去证实。
裴彻又问起她北上这一路的情形,杜玉知大致说了一些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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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杜玉知醒来的时候,睁开眼便就看见了躺在身旁的人。
她本来不愿意和他同塌而眠,怕自己睡得不老实,碰到他的伤口。
可裴彻不同意,只说“虽做不了什么,但温香软玉在怀,伤口才会好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