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反抗,任由他们扒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手表,钱包……像是卸下一身负担。
天黑,他才想起来该找个落脚点,摸遍全身,最后把衬衫上的钻石袖扣取下,拿去典当换钱,租了个破房子住。
此后的日子。
他过得无比颓败,就像自虐一样,要么暴饮暴食,要么几天不吃不喝,偶尔还会遇到那帮小混混。
那帮小混混看他毫无畏惧,故意欺负他,仿佛想激起他的反抗,想看他垂死挣扎。
可他却一次都没有反抗。
他甚至有种病态的感觉,那些人越打他,他心里越高兴,仿佛这是他对抗命运的一种方式。
一种可笑又幼稚的方式!
但今天……他遇到了秦宴。
秦宴的举动,让他冷酷多年的心有了一丝暖意,他的举动让他觉得他还是个人。
……
刚回到出租屋,秦宴接到了父亲的电话,父亲让他回一趟秦家。
于是,秦宴鞋子都没来得及换,又出门了。
踏进秦家大门,还没站定,秦宴快速往旁边一闪,就听到砰一声巨响,是水桶掉落伴随着水花四溅的声音。
低级陷阱!
秦宴转眸看向沙发,只见原主那位亲弟弟秦宇正一脸气愤的站在那里,“居然被你躲过了!你再试试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