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站起来,看着像是受虐之后表情痛苦的冷雨夜,心情莫名的好。

“你慢慢吃吧,我走了!有缘再见!”

说完,就转身走了,走得干脆利落,什么废话都没说,也没问。

后来回想这一段,秦宴一度感慨万千,这大概是他对冷雨夜最嚣张的时刻了,怎么就没好好把握呢?

这厢……

冷雨夜沉默地目送他走远,眼神和心情都复杂到了极点。

太久没有人给他这种温暖的感觉了,让他一下子有点不知所措。

八岁生日那天,母亲抑郁症自杀,直到母亲死讯传开,父亲都还在外面寻欢作乐。

从那天起,他的世界里就不再有光明,也再没有人走入他的心底。

一个月前,喝醉酒的父亲带着新欢登堂入室,在母亲生前很喜欢的温室花房里跟那个新欢厮混。

看着那一幕,冷雨夜气血翻涌,不顾下人阻拦,拿剪刀戳伤了父亲和那个新欢。

结果,正发着高烧的他,被父亲打得遍体鳞伤。

等他清醒时,人已经在医院。

而他那个没良心的父亲正跟他的新欢出海游玩。

冷雨夜突然觉得人生挺没意思的,他瞒过了所有人,偷偷离开,打算自生自灭,途中遇到了那帮小混混。

那几个小混混看他势单力薄,又穿着不菲,直接扑上来抢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