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那一夜,他决定跟安迪走,即使安迪从来没有说过他们是朋友,达尔文也坚定不移的和安迪逃离了。

“我们只是一个团队。”少年总是不耐烦的说:“我没有你这么蠢的朋友。”

达尔文知道安迪有一个妹妹,他的父母死于矿难,他的目标是一万个金币,但对于安迪的过去,他了解的并不多,安迪自己也只会说说那些美好的回忆。

但达尔文很清楚,安迪非常在意父母的死亡,非常想念自己的妹妹,但他也没有丧心病狂,或者歇斯底里,思念和仇恨都被压抑深埋,只有在被不小心触碰到时,才会爆发出来。

达尔文揽着安迪的肩膀:“朋友,肩膀借给你。”

安迪说:“你现在太矮了,弯不下腰。”

达尔文:“……”

“瞧瞧,这是什么样的场面,奥利弗小姐,您和您的男仆关系可真是不错。”

马克斯悠悠的走过来,目光讥嘲,他直直的看着安迪,目光在他的面孔和裸露的皮肤上留恋。

“淫·娃·荡·妇,恬不知耻。”

安迪的目光往下撇了撇:“您的蛋蛋好些了?”

马克斯情不自禁后退一步,这下意识的反应让他羞耻极了,他脸色难看:“小贱·人,你别得意,我迟早会把你变成我的狗,到时候我要给你拴上项圈,让你赤·身·裸·体的出去游·行,你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一定会十倍百倍的报复回来。”

安迪打开折扇:“你不见得可以全身而退,一封忏悔信,可洗不干净你的罪名。”

那副傲慢的面孔让马克斯忍不住生气,他一把攥住安迪的胳膊,把他推倒在墙:“牙尖嘴利,奥利弗小姐,你不过是一个偏远子爵的女儿,怎么和我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