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人。”他低声说。
达尔文骇了一跳,联想到白天的事,他浑身发起抖来:“老天啊,别告诉我是船长,你杀了他?!”
安迪放下面口袋,似乎想起来还有东西没塞进去,他简短的回答。
“是。”
“为什么?!”
“他杀了人。”
“那是喝醉酒的话安迪!你怎么能那么冲动?!老天啊!”
安迪的动作一顿,平时嬉笑怒骂的脸唯余一片冷色:“不,那不是醉话,我认识那个塞尼女人,她叫梅尔兰达,是一个母亲,一年前被人掐死在床上,屋子里被洗劫一空。”
“我一直不知道是谁杀了她,我去报案,可是我没有起诉金,我帮不了她。”
达尔文嗫嚅着嘴唇:“你难道没有想过,那万一那是什么误会。”
安迪阴冷道:“不是误会,我刚刚去了他的房间,我找到了梅尔兰达的存钱的罐子。”
达尔文咽了口口水:“所以?”
“我把罐子打碎,用碎片割开了他的喉咙。”
最后那句话说完,少年低下了头,泪水一颗一颗从他的脸上滚落,达尔文分不清他是因为杀人恐惧的落泪,还是因为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