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毛骨悚然,眼睛里涌出了泪水,他恳求道:“尊敬的先生,我不是小偷,我是个诗人,我是误闯进来的,我恳求您。”
强盗头子哈哈大笑,他拍着文森特的肩膀说:“真是个有礼貌的小伙子。”
他说:“我可不是什么先生,叫我头儿。”
“头儿。”安迪辩解道:“请相信我,我不是小偷,我只是个流浪诗人,我太饿了,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
他真是饿昏了头,才会跑到这座小木屋里行窃,他在壁橱里找到了一小桶酒,和几个冻得硬邦邦的土豆,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就被回来的佣兵抓个正着。
“干脆让我们烤了他,大家伙好久没吃上肉了。”
被捆起来的小青年拼命的晃着脑袋,脸涨的红红的,像一个被勒得紧紧的大香肠似得,荡来荡去。
“先生们!我发誓我会付钱的!”
强盗们轰然大笑,把他当成白日里的取乐对象,荡皮球一样推来搡去。
两个肤色各异的类人敲响了小木屋的门,并很快得到了回应,盖吉抱着人质走进了小屋,他扫了一眼吊在房梁上,哭成泪人的蚕蛹,对着佣兵头领露出了微笑。
“头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