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越溪稍稍一愣,问:“学了多久?”

戚柚:“一年半。”

“本来我也想唱跳出道的吧,可谁知道干这个这么累。你不知道国外那边的练习室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后来我实在受不了就回来了,还好这事儿他们都不知道。”戚柚有些委屈又有些懊恼,她也不明白明明自己受不了苦灰溜溜地回来是一件很丢脸的事,她为什么要讲给迟越溪听。

她忽然转头要迟越溪保证,“总之你不许觉得是我娇气受不了苦,就是他们那边太变态了,都不让休息的你知道吗?!”

迟越溪这时才明白为什么当年有好长一段时间她都无法从校友口中打听到戚柚的消息。

好像也忽然恍然大悟,为什么戚柚的柔韧性这么好。

“柚柚已经很厉害了。”迟越溪诚恳道。

戚柚不以为意地哼了哼,眼神放到远处去,稍稍一顿,问:“你们的牵手舞会不是公司内部员工也可以进来?”

迟越溪:“什么?”

戚柚抬了抬下巴,“喏”的声。

前面甜点台的台阶上坐着个穿白色休闲t的女生,头发黑卷,圆圆的金框眼镜压在鼻梁上,腿上放了只本子,正在埋头写着什么。

“确实不是我们公司的。”迟越溪说,“她的入场券是我单独给的,是个特例。”

戚柚马上“哦”,哦完又:“啧。”

特例啊。

随便咯。

“你要不和她认识下?”迟越溪突然提议。

戚柚用“疯了吧”的眼神看迟越溪,并多余地解释了一句:“我又不在乎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