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越溪歪头盯着她看了看,唇微微向内抿,似乎有点无奈。看了好半晌才说:
“柚柚放心,他们的嘴很严。”
平时戚柚还没发觉,这会儿她才知道原来迟越溪这女人还有点小虚荣。一个牵手舞会都得请自己化最漂亮的妆来给她撑面子。
好咯,现在全场都知道他们迟总请到一个香艳的舞伴了。
“会不会弹琴?”戚柚问。
她瞥见玻璃水池中央有一架钢琴。
迟越溪:“不会。”
“噢,”戚柚也不意外,就说:“那陪我去。”
戚柚的青葱玉指按在黑白琴键上,她坐在水池中央,光洁纤细的腿从开叉裙中露出来,贴着黑色大理石凳,白皙脚踝轮廓分明,一条精亮闪烁的钻石束链绕过其上。勾人的音调仿佛是自她这朵出水芙蓉中流淌出来。
迟越溪反而对她会弹钢琴这件事略显吃惊。
戚柚不吝给她解答:“我学过。”
“什么时候?”迟越溪记得她大学时还并不会这项技能。
戚柚招招手,让她凑近点,然后才小声说:“毕业之后咯。”
她的手指沿着琴键跳动,宛如飞跃的小精灵,没抬眼地继续道:“就是刚毕业的那会儿我去国外当练习生了,练习生你知道吧?辛苦死了,什么都要学,那这个钢琴我也就学了点咯。”
她说得云淡风轻,可说完又补了句,“这事我还没告诉过别人。”
弦外之音是让迟越溪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