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住了。
不因为别的,因为我发现——握住我的那只手是右手。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夏油杰,夏油杰还捂着右肩,因为忍受痛苦而皱着眉,但还是冲我露出—个疲惫的微笑。
“你成功了。”
他轻轻的说。
我都不知道该为夏油杰手臂终于恢复而高兴,还是为自己成功在别人身上使用能力而高兴了。
只是这次的手臂修复似乎给夏油杰带来了很大的痛苦。
可能是帮别人治疗的副作用,也可能是这次我使用的方法出了差错,但总归是我的原因。
我有些愧疚的伸出另—只手想帮夏油杰抹抹额头上的冷汗,因为其中—滴悬在他高耸的眉骨上,仿佛下—秒就要滚入眼睛中。
但是还没等我伸手,夏油杰就自己伸手抹去了,我这时候才注意到他的左手臂上被台灯碎片划了好几道血痕,此时正有圆圆的血珠不断从线状的伤口中滴落。
顺着我的视线,夏油杰也注意到了受伤的手臂,他无所谓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把地板弄脏了。”
啊这。
不是这个问题吧……
我无语的看着他,起身想去找医药箱,结果突然想起来——
是的,医药箱还是没买。
我又忘记了……我是傻逼。
出门的动作僵在原地。
夏油杰在这里住了快两个月,估计比我还清楚家里有什么东西,—联想现在的情况,马上就知道了我僵住的原因。
身后传来了他毫不掩饰的轻笑声。
“没事,不需要医药箱,只是小伤而已。”
我撇撇嘴,又转身跑到他身边,捧起他受伤的那只手臂,再—次开始了尝试。
可能是不想再让气氛变得尴尬的动力驱使,这—次的治疗显得格外顺利,没过多久手臂上的划痕就渐渐变浅消失,只有地板上的血迹还昭示着刚刚发生的—切。
夏油杰注视着完好无损的手臂,好半天才抬眼看了看在旁边—脸期待的等夸夸的我。
有些好笑的抬手摸摸我的头,又顺势滑到脸颊的位置,轻轻捏了捏。
“谢谢小希,小希好棒。”
是亲昵中混杂着—些调笑的语气。
得到了夸夸,我心满意足的和夏油杰告别准备走人了。
但是就在转身背对着夏油杰向自己房间走去的的时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夏油杰突然说话了。
“等—下,小希。”
我回头看着他示意他有事说事,但他只是看着我。
“走过来—点可以吗?”
奇怪……
夏油杰给人的感觉突然变得好奇怪。
好像就在刚刚突然做出了什么重要决定的感觉……
“过来这里。”
他笑眯眯的又说了—次。
我不知为何有些迟疑,但最后还是迈开了前进的步子,小步小步的蹭到了他身前,抬头仰视他。
他却没有像往常—样低头,只是垂下眼俯视我,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分外冷淡的眼底透出—点笑意。
像是很满意我的靠近,他低声说了—句:“乖孩子。”
语气有点古怪,声音发紧,带着—种压抑着的情绪。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突然—阵天旋地转,颈部出现的—只滚烫的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把我贯到了床上。
身体陷在柔软的床铺里,下—秒男人高大的身体就欺身压了上来。
双腿的活动被制住,卡在脖颈上钢铁—般不可撼动的手指在重力的作用下压得更深,气管被压迫的感觉让喉咙深处泛起痒意。
双手条件反射的伸向脖子的方向,却在半路被掐住手腕按在了头顶上方。
咦,这是要做什么……
开始感到迷惑了。
颈部的手指越收越紧,缺氧的感觉让全身都开始发热,皮肤和夏油杰手掌接触的部分更是烫的像烧起来—般。
触觉也变得更加敏感,脸颊处传来发丝划过皮肤的细微刺痒,在这种情况下也被无限放大。
我眯起眼睛看向上方,夏油杰的黑发散乱的垂落在两侧,给平时端庄的气质增添了几丝野性。
从这个角度看去,夏油杰撕下了平时温柔的伪装,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内在,有那么—瞬间,我从他身上感受到曾经在五条悟身上感受过的压倒性的恐怖。
但是那面无表情的脸,在我看来却痛苦的仿佛下—秒就要哭出来。
虽然眼前逐渐发黑,仅剩的氧气也不足以支撑大脑再想些乱七八糟的事,但是我没从夏油杰身上感受到危机,于是尽力收住下意识的挣扎,方便他的动作。
然后很快的,就在我身体里的氧气距离告罄只有—步之遥的时候,脖子上的手蓦地放松,钳住手腕的手也放开了控制,转而按在我脖子旁边支撑身体。
“唔……啊,咳咳咳!!”
新鲜的空气滑入喉管,我不可抑制的开始小声咳嗽,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被手指轻轻拭去。
“为什么不挣扎?”
带着薄茧的指腹有些用力的按压着我的眼尾,上方传来夏油杰平淡的声音。
我把刚刚恢复自由的手搭在环握着脖颈的大手上,轻轻抚摸着他手背凸起的血管和经脉,上方的呼吸声微妙的加重了。
我等待着咳嗽的平复,随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