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也渐渐走远了,安瑶回头看向阴咏,问道:“刚才太着急没有问你,这些人应该没事吧?”
散布在地上的人有一百多人,高矮胖瘦各种年纪的都有,安瑶打眼一看,就看到施飞龙阙盈,甚至独孤絮和喻悦,也都在其中。
他们看起来面色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一直未能醒来。
阴咏半天都没回答她。
安瑶有些奇怪:“怎么了?你怎么不答话?”
“有救,没事的。”阴咏开了口,安瑶才发现她一直心不在焉,说这句话时虽然带着笑,神色却非常悲伤。
阴妙在一边已是泪流满面,她哭求道:“不行啊姐姐,我不要,不行,我不同意!”
“你到底怎么了?”安瑶被她们俩这副反应都给弄懵了。“阴妙你哭什么?”
可是她们谁也不说话,只是一味沉默地哭泣。
安瑶突然反应过来,颤声道:“难道……难道想救她们就必须用活人的血来喂?”
当初司晨中蛊,阴咏曾经说过,若是想救中蛊之人,就必须找一个苗疆的人换血。
或许,这个鸩蛊也是差不多的解法。
阴妙道:“施安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一个苗疆的人就能救人,我早就把宫秋杀了解蛊。可是鸩蛊的解法不是这样的,若是宫秋身上的母蛊死了,他们也全都会死!鸩蛊原本根本就没有解法,只是刚好这个叫司晨的侍女身上有绛灾,只有绛灾能解万蛊。想救她们就必须得让绛灾进入苗疆之人的身体,姐姐打算让绛灾进自己的血液,再喂给他们救人!”
怎会这样?
安瑶愣怔间,想起当初在秘境中那个选择题。
——若救一个人则死十个人,该不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