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晨被阳光刺醒,抬手遮了一下,缓缓睁眼道:“这是哪儿?”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她。

“姐姐!”司夜扑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烧居然奇迹般退了。“你没事了?你没事了!”

阴咏一脸震惊,蹲下去问:“你感觉怎么样?内脏疼吗?”

司晨感觉了一下,说:“哪里都不疼。”

阴咏把手搭在她的手腕上,探了很久,才问:“你以前,曾经见过一个苗疆的老头么?”

这话问得没来头,别人都没有听懂,只有司晨明白了,她点了点头。

司夜恍然,惊叫道:“难道!难道是那个老爷爷的蛊虫!”

阴咏见司晨无事,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没想到,老教主居然以这种方式,救了她一命。

当年,老教主说是出门采风,跑出去一个多月才回来。

教众们虽然不敢多问,但是他们发现,教主这次回来总是把自己关在门里炼蛊,他们支使当时年龄最小的阴咏去打听,一问之下,才知道教主把绛灾遗失了,他把自己关在房里,是想再炼一条出来。

绛灾极其珍贵,虽然它单看没什么用,但教众平时炼蛊,总觉得一旦有个误伤,还有绛灾兜底。如今绛灾没了,他们炼的时候就得打起十二分的小心——很多教众平时敢试的,如今也得掂量掂量。

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星渊教中,致命的蛊虫才渐渐变少的。

而且最终,老教主也没有炼出绛灾。

阴咏后来曾经想过,会不会是老教主为了保护教众,不想让他们炼那些极阴毒的蛊才谎称绛灾丢失。但直到老教主临终前托付她百宝囊,也没提绛灾的下落。

她也只好认为,这条绛灾,也许真的是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