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跪在姐姐身边,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在姐姐脸上。她回头望向阴咏:“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姐姐?”
阴咏思索了一阵:“不是没有办法,只是,得回苗疆去。”
“那里有能解姐姐身上的蛊的办法吗?”司夜紧张地问。
阴咏看起来很难开口,停了一阵才说:“她得找个人换血,成功之后,得终生生活在苗疆,不能再运作灵力。”
这下,所有人都沉默了。
“几率有几成?”司夜突然问。
阴咏从嘴里磨出几个字:“不到一成。”
“我换。”司夜站起身,看着阴咏说。
“不成。”阴咏摇头。“我说的换血,必须是苗人的血,且必须是土生土长,从未踏出过苗地的当地人。”
“这到底是什么道理?”司夜一阵晕眩,她哭道:“难道叫我用别人的命来换姐姐的命么?”
那样就算救醒了姐姐,又如何心安呢?
阴咏叹了口气:“施安瑶身上的蛊,是要命的蛊,这种蛊,不管在哪里都是一种解法。但是司晨身上的蛊,是追踪的蛊,每个人用来追踪的子母蛊都不一样,司晨身上就是宫秋自己专用的那种,他一定料想到我们迟早要回去求他,所以我们才会这么轻易得手。”
可是回去,就是送死。
要么为了生杀人,要么为了生送死。
阴咏摸了摸腰间的百宝囊,还是决定回去求宫秋解蛊。
就算死也没关系,这样的话,也算还了司晨给她的恩情了。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朝阳已渐渐升起来,阳光照在司晨的脸上,显得无比梦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