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看您说的,喻小姐不要生气嘛,今夜大家聚在一起,喝喝酒玩玩牌,她们只是陪着玩玩,我们哪儿敢强买强卖呢~”看来老鸨是听说过喻悦的凶名,不过她应付客人很有一手,这套说辞无懈可击。

几个妓子也附和道:“对呀对呀,就是陪着玩玩嘛!”

“怎么这么大反应呀?”

“谁玩牌九啊,麻将你会不会嘛?”

“喝酒喝酒~”

“我们可是卖艺不卖身的~”

现如今,你们卖不卖身已经不重要了。

安瑶想。

看着桌子上几个快要把麻将场子支起来的妓子,站在那里跟老鸨据理力争的喻悦,把拒绝写在脸上的司晨司夜,一脸嫌弃抱紧了纱巾的阴咏,安瑶一整个面无血色。

安瑶旁边的那位妓子,此时正乐滋滋地给她斟酒,又趁她不备在她腿上掐了一下。

安瑶捂着被掐的腿,往后轻轻挪了一步凳子,结果不知那妓子是不是故意,也随着她往后挪了挪,酒杯也顺势送到了她嘴边。

感觉着对方呵气如兰的距离,安瑶第一次觉得原来和姑娘在一起,也有这么让她煎熬的时候。

——现在被迫卖身是我好吗!

正争吵间,外面突然喧哗起来,有人喊:“夏阳崖走水啦!”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安瑶和喻悦对望一眼,同时起身冲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