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不答话,这事其实算是喻家的家事,她们也不好评判。
“算了。”喻悦突然说:“我娘审了那人一天,已经歇下了,家里的饭我早就吃腻了,咱们下山去找些野食吃吃。”
安瑶看出喻悦心情不好,点头说好。
于是五人趁夜溜出山门,去了山下还算热闹的夏阳镇。
可是站在街上这么一望,五人都不说话了。
此时已是亥时,商铺酒家都打烊了,长街上唯一的几点灯火,俱是勾栏或青楼。
就算是勾栏,如今唱曲的也歇了,只剩几个文人酸客喝醉了大着舌头连诗。
眼看要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安瑶赶忙打圆场:“这样,咱们不看姑娘,去青楼喝口酒总行吧,她们店里总不能赶人。”
这话说得极是不负责任,以她们五个的长相,就算人家不赶人,也不会给好脸色。
也许还会觉得她们是砸场子的。
但当时喻悦正在气头,也没听出什么不对,小手一挥,走!
然后五人围坐在桌上,刚要点几壶酒来,就见外面进来十几个漂亮的美人,排成一排,虎视眈眈地盯着她们。
还未问话,就见老鸨笑吟吟地说:“几位,我们这儿的规矩,不能只喝酒不要人,挑一个吧~”
过了一刻钟,五人身边都被强行安置了一个美人。
安瑶看了看对面呆若木鸡的阴咏,突然觉得,她们似乎是被仙人跳了。
“你们敢强买强卖?!”喻悦终于气得跳起来,一肚子火正愁没地方撒呢:“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明日我就能把这儿夷为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