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咏冷着一张脸拍手笑道:“谁叫你品行不端,不知多少天下人在背后骂你!”
嘿,安瑶心想,还真有可能。
原书中,这时候施安瑶抢亲不成,贼心不死,还是暗地里跟踪宴羽。她对宴羽是一片真心,所以对贺倾恨之入骨,人家妻妻双双出门度蜜月,她就在屋顶和树端气鼓鼓。
就这么急火攻心,夜不能寐,终于得了风寒,也没吃药,拼着一腔孤勇去刺杀贺倾,结果贺倾没杀成,倒被赶来的宴羽击退,外伤加上内疾,足足休养了七日,才缓解过来。
这期间,她的卑劣行径传到天下人耳中,一时间声讨她的声音甚喧尘上。亏得她躲在某个小村里养病,对此毫不知情,不然非得气得再多休养几日才行。
合着,安瑶没去干坏事,感冒也隔空安在了她头上么?
风寒算什么主线剧情,笑死。
不论喻家的家仆他们心中如何腹诽,喻悦作为嫡系弟子,同时也是家主唯一的女儿,都不会把他们的不满当回事。
反而还因绸带颜色这种小事,跑到自己娘亲面前告状。
喻家主不在,一切事宜由喻夫人代理,本就忙得焦头烂额的喻夫人揉着额头,左手示意自家女儿不要那么高声,吵得她头痛:“祖宗,那紫色又怎么了,不喜欢换了就是,一切都依你!”
“娘,你不知道,那个喻青摆明了就是跟我作对!”喻悦跺跺脚。“我说了我要粉色,他一定要买紫色,岂知他不是收了老板的好处,故意拣别人剩下的给我!”
她说的喻青,是府里负责买办的管事,年纪轻轻就得了这份差使,平时看人下菜飞扬跋扈,要按平时,谁敢挑他的错?
喻夫人招呼身边的侍女照水:“你去把喻青叫过来。”
喻青听别人说大小姐发了火,心知自己踢到了铁板,这时候正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可就算想逃,也没个逃的去处。
五年前,家主喻曲海把他接到身边,夏阳崖就成了他唯一的家。
一开始,他总隐隐有种高人一等的自傲——家主是我亲爹,我同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