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灶门妈妈的身体回溯到前一天,看见她的伤都好了以后再转头去看那个鬼舞辻无惨,却发现他已经逃走了。
嘛,算了,以后应该还能遇到的。
“妈妈!你醒了啊!”
我看着灶门妈妈转醒,而祢豆子他们正抱着“失而复得”的灶门妈妈哭泣。
抱歉了。
我掏出了我的记忆消除器一人给他们来了一下。
即使是在异世界我也没有暴露自己身份的打算呢。
至于逃跑的鬼舞辻无惨?嘛,他应该是个小角色吧,说不定刚逃跑就被某些专业人士杀死了,嗯,一定是这样。
………
“可恶……”鬼舞辻无惨喘着粗气,他的手臂正在缓缓长出,身上的伤口也逐渐愈合。
“那个小鬼……哈……那个该死的小鬼!”
“绝对,绝对要杀了他!”
“所有的鬼听我号令,给我全力追杀有着粉色头发的小孩!”
在那天,世界上的所有的鬼接收到了来自鬼王的命令。
………
“发生了什么!”
这边刚从镇上回来的炭治郎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他急忙跑回家。
“妈妈!祢豆子!竹雄!花子!茂!”
“哥哥!”花子和茂跑出去抱住了炭治郎。“你终于回来了,哥哥!”
“发生了什么?”
“有一个超可怕的人来我们家了,想伤害我们,然后他就被一个大香蕉打跑了。”
“大香蕉?”炭治郎愣住。
(大香蕉是指什么?)
原来如此,如果没有合适的替换词记忆里的我就会变成记忆消除器的样子吗。
我一边坐在火炉前面烤着火,一边听着他们的心音以确保我没有暴露。
“妈妈呢?”
“妈妈在屋子里。”
炭治郎领着花子和茂进了门,看见所有人都安然无恙,骤然松了口气。
(还好都没事,可是我明明闻到了妈妈血的气味。)
少年,你狗鼻子吗?我明明特意清理过的,还有明明下着这么大的雪,血迹和气味应该早就散了才对吧。
(那个大香蕉又是怎么回事?)
“妈妈,到底发生什么了?”
“有一个很怪异的人来找你父亲,他的手会长出很长的爪子,而且受伤的地方还会马上复原,真的是个很可怕的家伙,不过好在,他被一个大香蕉打跑了。”
“又是大香蕉?那究竟是什么?”
“啊,就是在那个人冲过来的时候,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大香蕉,很快就把那个家伙打跑了,多亏了他我们才没事。”
“对了,”祢豆子突然记起来一件事。“他们在打斗的时候,香蕉君有说过那个家伙的名字,他叫,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个人。
他身上穿着大概是制服的羽织,腰间别着一把刀。
来了来了,这应该就是这边的专业人士吧。
我偷偷地看了他一眼,嘛,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身体强度确实比一般人要强上不少。
“你确定那个家伙是叫鬼舞辻无惨吗?”
他又问了一遍。
祢豆子“诶?……嗯,他们是这样说的。”
“我知道了。”
炭治郎“那个,请问你是?”
“我叫富冈义勇。”富冈义勇冲灶门妈妈点了下头。“你好,夫人,很抱歉,我想你们需要跟我去见我的主公。”
炭治郎“为什么?”
富冈义勇“那个奇怪的家伙,是以人类的血肉为食的鬼,而且他不是一般的鬼,是我们鬼杀队穷尽一生也要追杀的目标——鬼王,鬼舞辻无惨。”
啊,鬼王啊,啊哈哈,怎么可能呢,那个家伙那么弱,鬼王什么的不可能吧。
哈哈。真是糟透了。我默默流下眼泪。
我好像放走了一个不得了的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