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儿?”
“去世了,在去年冬天。”
“这样吗,”那人用手扶了一下帽沿。“那可真是不幸。”
“那个,请问你……”
灶门妈妈的声音突然停止了。
诶?
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突然会……
灶门妈妈怎么会……流血了……
那个瞬间实在是太快了,在那个人动手之前我完全没有听到他任何的心音。
等反应过来之后,能看见的只有倒在地上的灶门妈妈,还有白色的雪地上鲜红的血迹。
“妈妈!”竹雄最先冲了过去,他拿着手里的柴刀用力的向前挥舞。“你这混蛋!”
可是,这一切在那个男人面前就像是一个笑话。
他血红色的瞳孔没有丝毫的波动,手上的指甲变长,只需要一抬手,就能够夺走又一条生命。
“多么愚蠢又可笑的人啊。”
(血也是难闻极了,连作为我食物的资格都没有。)
他抬手,捏住了竹雄的脖颈,把他举了起来。
“放……放开我……”
竹雄的脸色逐渐涨红。
“真是百看不厌啊,弱者临死前的挣扎。”
“哥哥!”
“竹雄!”祢豆子背着六太跑了过来。“放开他!”
“再让我多欣赏一会儿吧。”
【谁会满足你这种恶趣味啊。】
我捏住了他的手腕,没有留力,因为我清楚地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也看清了他血色瞳孔里的震惊与错愕。
【你这家伙,稍微有点让我生气啊。】
我随手一扯,他的整条胳膊被我扯了下来,血哗啦啦地流了一地,散发出的恶臭味让我觉得恶心。
“楠雄……”
竹雄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这时候他的脸已经不知道是被憋的还是被吓的了。
“哥哥!”花子和茂跑了过来,守在他的旁边。
祢豆子则护在了灶门妈妈的前面。
“你是谁?”
【你是谁?】
“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他说着,被我扯掉的手臂居然又长了出来。
(真是没想到,除了继国缘一,居然还有能够伤到我鬼舞辻无惨的人。)
【鬼舞辻无惨?】
“你怎么会知道?”他瞪大了眼睛,手指上再次长出长长的指甲。
抱歉,我可没有把名字告诉一个变态的习惯。
“你必须死!”
他朝我扑了过来,自以为迅速的动作却在我看来就如同大象看蚂蚁移动的速度一样。
我微微侧身躲过了他的攻击,又握住了他的手腕,同时朝他的腹部打了一拳。
在他飞出去的同时他的胳膊又一次被我扯了下来。
啊,好脏。
我丢掉了那只手臂,盯着鬼舞辻无惨在接连撞断无数棵树后停了下来。
“可恶……”
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口中不断地溢出鲜血,我那一拳明显打的不轻,他身上的骨头应该是全断。
他盯着我,我也盯着他,我们两个中间隔着几百米的距离,可我依旧能够感觉到他的畏惧与愤怒。
我知道他不敢过来。
我转身去看灶门妈妈的情况。
在摸到灶门妈妈还有微弱的心跳的时候,我松了一口气。
我的一项超能力——时间回溯可以把物体回溯到前一天的样子,可是这项超能力唯独不能作用于死去的物体。
所以幸好,灶门妈妈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