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树吐好了,白着张脸,从帆布包里掏出餐巾纸擦了擦嘴巴,摇头:“沒事。”
“这凡人哪里来的?”有人低声问。
“不知道啊,怎么还会有凡人过来呢?”
路家老宅前是一大块空地,陆陆续续来了许多人,穿着各异。大家都被夏树吸引了目光,这些目光并不单纯是好奇,还掺杂了许多其他的东西。
夏树对那沉着脸盯着自己的路家白袍中年人鞠了一躬,抱歉道:“不好意思,我会把这里清理干净的。”
白袍中年人冷淡的收回目光,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受罪。他气运丹田,开口道:“各位千里迢迢而来,一路辛苦,不如入寒舍歇息片刻。”
沈宁对夏树低声解释:“这位路伯伯是当今路家家主的次子,路平。一年前我见他还是筑基后期修为,比我还要差上一些。没想到这才过了一年,他便已经晋升到金丹期了,实在是匪夷所思。”
夏树了然,怪不得这人出场时,大家都那么惊讶。
毕竟按照沈宁所说的,这世间金丹期高手非常罕有,一个家族里能出一个已经是天大的气运了。
沈家近百年都未曾出一个。而这路家,不愧是高门大户,仅是次子就已经是金丹期修为。那么长子呢?家主呢?
只怕是更厉害。
白袍中年男微微侧身,邀请各路修士入内。他身后立了个年轻男子,着灰色中山装,给每一个进入门内的修士发了一个木牌。
“那是什么?”夏树远远的见着,问沈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