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呆愣了片刻,门内走出一位穿着白色长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静静地往那儿一站,便像是一尊大佛压在了人们的心尖。
男人脸上带着薄薄的怒气,他锐利的目光落在汉服少女和沈宁身上:“当我路家门前是菜市场吗?喊打喊杀到别处去!”
汉服少女见状,尊敬的行拱手礼:“是晚辈们不懂规矩,失敬了,还请路伯伯莫怪。”
沈宁同样报以手礼:“晚辈失礼,路伯伯莫怪。”
中年男人哼了一声,背着手:“念你们年纪轻,今日便罢了,切勿再犯。”
众人静若寒蝉,竟没有一个人看热闹。
夏树越发的难受,脑袋重的抬不起来,胃里一阵翻涌。她看了眼沈宁,刚想说要离开一会儿,便“哇”的一口吐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她射了过来。
“凡人?”白袍中年人目光如炬,背着的手放在了身前腹部。
这下好了,成为全场焦点了。
夏树吐了好一会儿,才稍微好了一点。站在她们附近的人怕被这污秽染上,纷纷离得远了些。
“怎么样?好点了吗?”沈宁关切的询问,并解释道,“路伯伯出来自带威压,修士只会感觉到轻微不适,但普通人就会感到非常难受。我方才没考虑到这么多,非常抱歉。”
她方才的注意力都被汉服少女吸引过去了,后来又被路伯伯震慑住,一时间没来得及顾上夏树。这让她露出了自责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