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匀了气,环顾四周,忐忑不安地看向我,身体像一根紧绷的弦渐渐放松下来。
“这里是客栈。”我解答了他的疑惑。
“昨日太困了睡着了。”我理毕衣裳,起身洗漱完,下楼去大堂了。
我喝着茶等早饭的空当儿,他已打理好自己走过来,也倒了一杯茶端在手里。
样子拘谨得很,目不斜视,半晌没换一个动作。
我抿了一口茶,又给自己添了点,漫不经心地瞟了他一眼。
焦望春喉结滑动,平常唠唠叨叨的嘴像是被人塞住了,良久他干巴巴道,“我昨日……”
我挑眉询问。
手上不自觉用力,握住杯子的指节有些泛白。
“包子两盘~”店小二吆喝着,将冒着腾腾热气的肉包子啪的放在他与我之间。
“昨日……”他嗫嚅着。
“小米粥。”小二将粥分别放在每个人面前。
继而摆出两碟酱菜,收起托盘,笑眯眯地弯了弯腰,“二位客官请慢用。”
“你到底想说什么?”吞吞吐吐令人心烦。
“我昨日……是不是……丑态百出?”他终于问出了口,眉头纠结,似乎颇为懊恼。
闻言,我喝粥的手顿了一下,眼神漂移,尔后镇定自若地将嘴里的包子慢慢咽了下去。
他小心翼翼看我一眼,犹如被霜打得蔫耷了的茄子,“其实……其实我平日是不常喝酒的。”
我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
他尴尬地笑了笑,目光黯淡了。
忽然凝目于一点,伸手过来,碰了碰我头上的那支发簪,在我下意识护住头的时候,他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