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应喏,不多时送上解酒汤,一对灵活的眼却在我二人间打转。
我哂笑,“好奇心不是好事。”
喂完,我往他怀里掷了一块碎银,打发他去了。
我也去了外间榻上,闭上眼和衣一躺。
一会儿的功夫,榻边多了一个人,我习惯性地出手,想到什么立刻收回来。
焦望春蹲在地上,扒拉着矮榻边沿,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睁开眼,扶额翻身坐起,“你喜欢睡这儿?让给你,我去睡大床。”
刚在宽敞的大床上躺下,打算入眠时候,又有种熟悉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他手支着下巴,歪头看我。
头一阵阵疼,我烦躁地坐起身,拳头咯吱咯吱响。“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翛翛……”他对我憨憨一笑,却当真计算起来,伸出一只手,“一二三……五坛……不对……十坛?”
“上来。”
“欸?”他像是听不懂人话。
我将人拉起来,抓住他一使力,扔进床里侧。
“翛翛……”
“不——”他想抓我的手,我抬手对着他后颈劈了一记。
我竟然听一个醉鬼说话。
终于能安静睡觉了。
翌日早晨,我在外间醒来时,里间的人也动了一下,咚的从床上惊坐起。“翛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