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在太痛了,冷汗从额前的碎发滴下,流进他泛起血丝的紫眸里。
森鸥外到底不忍心看他太辛苦,吻如细密的雨轻抚过他坨红色的双颊。
却怎么也不肯降落于耀哉紧抿的嘴唇。
那里比起亲吻,有更重要的作用。
森鸥外开始磨他,见证他的眼眸覆上迷离的颜色。
第一声轻呼从耀哉口中倾泻,无异于即将胜利的信号。
男人懂了,比起疼痛,耀哉更加无法忍受巨大的空虚。
他决定再接再厉。
没想到耀哉悬崖勒马,出其不意揽住他的脖颈,乞求嘴唇相触。
以吻封口,算盘倒是打得挺好。
森鸥外不想轻易让他得逞,遂视若无睹地偏过了头。
“我错了。”
法庭上的辩论结束,被告放下尊严向原告讨饶。
“你说什么?”森鸥外明知故问。
“我不该对你下药。”
森鸥外笑得若无其事:“我不介意。”
“我不该抛下你在外面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