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哉无从辩驳。
“你说得对,只做了一次确实不够确定关系。那么……”
吻顺耀哉的耳廓蜿蜒。
“我们就做两次, 无数次直到你愿意和我确定关系为止。”
“!”
耀哉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但当目睹男人认真的表情……
他狂乱的心跳回荡在耳边,理智叫嚣着分崩离析。
他用最后的力气推了推森鸥外:
“你疯了。蓝堂还在外面!”
男人纹丝不动,趁机扣紧他的手腕:
“对,”他傲慢地笑笑:“我们的客人还在外面, 所以你最好忍住不要叫,否则明天可能没脸出门。”
“……”
痛来得猝不及防, 甚至因为缺少铺垫,比一个小时前更甚。
毫无疑问,这正是森鸥外处罚他口是心非的一种手段。
耀哉咬牙隐忍,同时狠狠地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