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次。]
森鸥外暗自思忖。
上个月他眼睁睁看着产屋敷耀哉的尸体从棺木中消失。
太宰治唇边的弧度过分碍眼,就像提前宣告他的失败。
森鸥外故意别过脸不再看。
正在这时—
太宰治发出一声惊呼:
“耀哉老师人呢?”
森鸥外闻言悚然一惊, 在昏暗的环境中,受阻的视线下跌跌撞撞跑向禁锢产屋敷耀哉的角落。
那儿空无一人,整间地下室都找不到他的踪影。
别说是人,连捆绑他用的绳索也没留下。
森鸥外垂首,上个月目睹产屋敷耀哉的“尸体”不翼而飞的记忆涌上脑海。
痛苦和无力如出一辙, 甚至是更加汹涌的波涛。
他抿着唇,感觉胸口有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呼之欲出。
嘎达嘎达—
握紧的拳头发出一下下可怖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