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察,居然跑到客人前头去了。
江户川乱步落在最后。
众人小心翼翼拾级而下。越是深入,视线越是从光明转向黑暗。
谁都没有说话。
森鸥外一马当先,脚步看似毫不迟疑,手指早被摩挲得泛红发痛。
当主动权不归自己掌握, 即便堂堂港口afia首领也会惴惴不安。
他在疯狂计算被产屋敷耀哉选择的概率。
逻辑上讲,他和男人曾经的亲密程度远超当时未成年的太宰治。
但在男人失忆的前提下,一切稳操胜券都是过期船票。
正想着—
“森先生, 你在紧张。”
太宰治不知何时走到他身旁, 漫不经心地说。
“看你刚才的表现,我还以为你胸有成竹。”
森鸥外置若罔闻。
“你都失去过一次了,放轻松。”
太宰治拍拍他肩膀, 笑着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