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喻戴好手套后,嫌恶的拿起他的大拇指,印泥往上一按,再往合同上按了一下,她的声音都带着笑意,“真棒!”
她的开心和周亦泽的愤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周亦泽觉得池喻是一个十足的变态,但池喻只是简单的表达此刻的心情而已到底是最好的朋友最后的愿望,她当然会满足。
干完这些事情,她松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都办完了,”又从包里拿出另一个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周亦泽脸上的白纸被她拿掉了,他依旧恶狠狠的盯着她。
池喻轻笑,拖着椅子走到他对面,美腿交叠,背轻松的靠着椅子的靠背,甚至拿出手腕上的皮筋扎了头发。
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下去,没了光源,平时就没有人味的别墅里更显死气沉沉,宽阔更显荒凉。
“聊聊吧。”
“其实也没什么好聊的。”她轻笑,借着窗外还没完全沉下去的天,她瞥见茶几上泛着冷光的水果刀,她起身拿在手上把玩了起来。
她手上的刀对着他的脸,他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她嘴角的笑有些嗜血,“你说,那么多证据摆在面前,你爹还会不会再保你一次?”
默了好一会儿,她笑了起来,“你那个弟弟上位了,你爹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吧”
“对了,你说我跟你在一起是为了气你弟弟,还真不是。”
她盯着他,嘴角的笑更盛了,“我只是单纯的,想搞死你而已,跟你说的那些油腻的情话都是从网上复制粘贴的”
她看了他一眼,看着他眼底的情绪从不可置信变成了愤怒,她没忍住笑出了声,“你真信?”
“也太好笑了”她笑得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