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大男人,出去玩玩怎么了,这有什么的,我们身边的人都这样”

“还真把自己当小公主了”

“要不是爹想留下那个孩子,我都给她了”

“再怎么说都是我的种”

“她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抑郁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我把她推下去的”

池喻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放着这段录音,这是她某次吃饭的吃饭的时候录的,那时周亦泽似乎喝得有点多了,她问什么就答了什么。

周亦泽整个人都还在愣住,眼底的怒意变成了恐惧。

天色暗了下去,他似乎看见了死亡之神在向他招手,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不能说话,但是还是呀呀呀嚷嚷着。

像一个可怜的偏瘫患者。

池喻关掉了录音笔,瞥了他一眼,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是一份关于周桐的抚养权的文件。

她打开文件,把关键的部分念了出来,又拿出一个一次性的橡胶手套和一个红色的印泥,蹲在了他旁边,一只手托着无辜的模样脑袋望着他,语气却透着一丝狠戾和冷,“听明白了?”

周亦泽整个人动弹不得,只得斜着眼瞪着她。

池喻抽出一张纸盖在了他的眼睛上,语气有些无辜,“都说了不要这样看着我,我真的会做噩梦的”

周亦泽喘着粗气,可盖在他脸上的白纸却没被他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