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故渊翻资料的手顿住了,眉头微皱,沉默着。
池喻又问:“你是去见陈如曼了吗?”
周故渊叹气,“是。”
池喻嘲讽一笑,“你有病。”
“我回去再跟你解释。”周故渊语气有些着急。
“没什么好解释的,你只是把我当作她的影子罢了,我这辈子,最讨厌做别人的影子,”她的声音有些凄凉,许久,她说,“我们分手吧。”
“你不要冲动,”他一字一句的说,“我能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希望我们面对面谈。”
池喻笑了笑,“我没有冲动,在你没接我的电话的这五分钟里,我深思熟虑了一下我们的关系,我接受不了,我想分手。”
周故渊沉默着却如鲠在喉,但他却没有立场挽留她。
池喻笑笑,“我祝你,孤独终老。”随即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她坐在车里哭了好久,想了想自己追他而做出的傻逼事情,顿时后悔不已
哭完后她驱车赶往了度假村,顶着秋天里三十七度的太阳一步一步的爬上了山,把祈愿带扯了下来,随手丢在了焚香炉里,潇洒的转身离去。
寺庙里的布衣老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叹了一声气,念叨着:“万事莫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