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喻看着他,手指抠着桌子的边缘,似乎要把桌子上的大理石抠下来,“你说什么?校园欺凌?”

罗册点点头,“对啊,那群人好像是抢了他的某样东西,后来是陈如曼赶走了那群欺凌者,还把他的东西给他送了回来,”他边说着边认可的点点头,“也许是因为这喜欢上她的吧”

池喻没说话,罗册又说:“当时我也在场,还是我把他带走的,不过陈如曼学姐确实让我震惊的,平时看起来文文静静,戴上口罩后打架那么猛。”

池喻觉得讽刺,这件事跟陈如曼一点关系都没有。

高三的时候,她因为陪亲爹去钓鱼被蚊子咬破了相才戴的口罩,而那阵子正好流感时期,陈如曼感冒了所以也戴上了口罩

那天暴打霸凌者后她收获了赃物,一枚银纹镶嵌蓝宝石的胸针,等她再想还给小男孩时,她发现他已经不见了,她问那些霸凌者,其中有一个说是高一二班的周故渊。

只是第二天她再拿着胸针去高一二班的时候,突然被老师叫走了,正巧遇见陈如曼,但她不知道为什么脑抽,拜托陈如曼帮她送胸针。

池喻看着罗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忽的又想到了陈如曼结婚后去了q市,而周故渊昨天出差也去了q市

她签了合同后起身,跌跌撞撞的往外跑了。

回到车上,她给周故渊拨了个电话过去,电话嘟了好久后都没人接听,最后被自动挂断,她看着被自动挂断的电话,神情有些木,脑子也乱糟糟的。

又过了五分钟,她的手机响了,是周故渊打来的,她连点接听的力气都没有,也许是不敢

就在电话要自动挂断的时候,她按了接听。

“喂?”周故渊面前有一堆资料,他正边翻阅资料边跟池喻打电话,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她的声音,他又问:“怎么了?”

池喻做了一个深呼吸,语气有些严肃的问:“你是去跟陈如曼见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