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子雕欲哭无泪:“我也不知道啊,我啥也不知道啊。”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啊。

隔天,纱子雕在熟悉的病房里醒来,她看着熟悉的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问:她明明已经能下地走路了为什么还是不能出院?

“子雕,你看我带来了啥!”

夭灵家神神秘秘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东西,说:“上次来的时候就想给你了,但是我给忘了。”

纱子雕有些好奇,问:“什么?”

夭灵家咧嘴一笑,“抄书神器!有这东西,不管多厚的书你都能轻松的抄完。”

纱子雕一喜,但转念一想,说:“可我已经抄完了啊。”

夭灵家将抄书神器放进了抽屉里,说:“没事,留着,没准你很快就能用上了。”

纱子雕:“……”

她怀疑夭灵家在诅咒她!

“子雕啊,我问过医生了,医生说你已经可以出院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想出院,但没关系,我可以等你,等你出院那天,我们回家一趟好吗?”

夭灵家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她,明明是那么肆意嚣张的一个人,如今却为她收起了所有棱角。

纱子雕的心情不由有些复杂。

这些日子来,夭灵家和茹延谷为了照顾她尽心尽力。

茹延谷就算工作再忙,也会在空闲时偷偷来看她,有好几次在深夜时分,半梦半醒之间,她都能看到茹延谷无声无息的站在床头盯着她,这一度给她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夭灵家更是天天不落的过来照顾她们姐妹俩,就算是受尽了纱子栀的冷眼,她那么高傲的性子却也依旧屡次服软。

她的心里说不动容是假的,她也能感觉的到他们的愧疚,可是……

夭灵家曾经对纱子栀做的事却无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