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为什么每次都这么巧?
桑祜彦将纱子雕的手从纪郁凡的手里抽了出来,又上下了打量她一眼,摸了摸她的头。
“不错,这次没有受伤。”
纱子雕心里一喜。
桑祜彦什么时候这么宽宏大量了,竟然不在意纪郁凡牵她的手?
下一秒,就听桑祜彦说:“就是招了点烂桃花。”
他笑得温柔又瘆人,“没事,把烂桃花掐死就好。”
纱子雕:“……”
纪郁凡眉头一拧,“桑总,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桑祜彦回眸,眼底冷意弥漫:“纪总什么时候听不懂人话了?”
纪郁凡神色一沉,“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看得上纱子雕?”
他义正辞严的说:“我又不是跟你一样有受虐倾向。”
纱子雕微微一笑,“你礼貌吗?”
纪郁凡干咳一声,心虚的不敢看纱子雕。
桑祜彦眯了眯眼睛,看纪郁凡的神色不似作假,眼里的冷意逐渐消散,说:“那纪总也该知道你该和纱子雕适当保持距离。”
纪郁凡却丝毫不退让,“我为什么需要和她保持距离!”
他顿了一下,烦躁的拧起了眉头,“算了,你们不懂!”
他想了想,又说:“我去找纱子栀,纱子雕就暂时麻烦你了。”
话落,他也不给桑祜彦反应的时间,转身就领着保镖走了。
桑祜彦不爽的舔了舔嘴唇,“他是以什么身份将你拜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