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是杭白川想得太简单。
且不说夫人听从了王道士的话,不允许杭白川靠近存放尸体的房间,甚至又有重新开始限制她活动的迹象。
杭白川是能一个人偷偷溜出去,潜进尸体的房间也不是不行,前提是她能恢复从前的体力状态,没有左下角那该死的行动条的限制。她感觉自己和剧情中的小姐没太多差别,满心想得是如何逃离,却又无能为力。
“又输了一次。”杭白川打开窗,看着院子里忙碌的人群,今天便是道士算好的良辰吉日。
杭府内除了她的院子早就已经张灯结彩,挂满了红色绸布和灯笼,为了不让外人多舌,杭府外墙还是以往如常,他们会等在算好的时辰前临时挂上。
配冥婚这种事,官府是明令禁止的,但杭府的下人都不觉得这是有多大不了的事。
杭老爷在城郊还有一处小院子,成亲的地点就在那里,而杭府则是为小姐送嫁的地方。
“不用担心,王道长说了,在拜天地的时候他会阻止的,川儿你不会有事的。”夫人站在一旁,看着喜婆为杭白川梳头,她的心揣揣不安。她相信王道士,只是因为除了对方无人可信,这种神鬼之事,性差踏错任性妄为会要命,轻信他人也会要命。
她必须从两个之中选择,王道士是老杨能找到的最好的道长了,除了信任,夫人别无选择。
“我会死。”头发被喜婆固定着,杭白川只能透过眼前的铜镜看着夫人,“你应该相信我。”
“好了,不要再说了!”她听不得“死”这个字,将手中的礼单直接甩在桌上,头疼地揉揉太阳穴,“不要再说些胡话了,你能做些什么?母亲知道,父亲的那个道士不是个好东西,可你也不能因为这个,而怀疑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