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莺脑海里闪过好几种应对办法,但时间紧迫,她一张口就选择了最小白的那种——装傻。
“秦总,我不懂你的意思。”
秦仞饶有兴味的看着她,明明知道她这话的潜台词是什么,偏偏不按她的意思来,“玩纯情?”
阮莺双手抵着他的胸口,她现在是乔舒,实在无法在这么明亮的环境里跟他做亲密的事。
她很怕妆容出什么事,漏了馅。
男人放在她腰间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的摩挲,动作幅度很小,力度也不大,慢条斯理的,反而越显得他……不纯。
阮莺心里着急,一下说出一句更白痴的话,“是不是亲一下就行了?”
秦仞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是这么好打发的男人?”
阮莺别开头,看到吧台上自己和秦仞婚纱照,紧张急速演变成愤怒。
就在他们的婚纱照前,他跟一个陌生女人调情!
她的脸一下冷了下去,“我今天不想。”
看到男人沉下去的面孔,她抬手朝照片一指,“你对着这个跟我乱来,不觉得羞愧吗?!”
秦仞的目光顺着她细嫩的手指落到那张合照上,再看她时脸色有了轻微的变化。
跟自己吃醋,他也算是见识了。
他淡淡道:“她逃婚,我找情人,各玩各的,我为什么要羞愧?”
阮莺气结,脸色愈发的冷了,“你上次不是说相信她是有苦衷才走的吗?”
“嗯,那你觉得她会是什么苦衷?”
阮莺不说话了,但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了——人脾气大的时候,力量会跟正常情绪状态不一样。
秦仞抓住她的手,声音一沉,“有完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