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莺吸了口气,起身走到他身后,从他手里接过毛巾。

虽然做了,但她心里还是有气,虽然不敢硬刚出来,但嘀嘀咕咕还是可以的。

“我又不是你的保姆,为什么要做这个……”

“待会儿我给你擦。”

呵,这个饼画的。

阮莺努了努嘴,多用了几分力道在他头上一顿摩擦。

但秦仞好像没有感觉,一点儿异议都没有。

擦完了头发,她又拿来吹风给他吹。弄完之后她又有了点底气,对他重提授课的事,“秦总,那我明天来给沐沐上课?”

秦仞看着手机,头也没抬,像个大爷似的,“过来点说。”

阮莺屏息微笑,从对面走到他旁边,“秦总,您看可不可以呢?”

秦仞这才把手机一锁屏,随手丢到旁边,而后伸手扣住她的腰,往自己腿上一拉。

他的腿强健有力,隔着几层布料,阮莺仿佛都能感觉到他的肌肉纹理。

她双手抵在他胸口,惊魂甫定的看着他。

秦仞那双眼眸黑而深,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看久了仿佛被它卷了进去,脑袋有些昏昏然。

这么近距离,阮莺总有种要被看穿的慌张,即便脸上敷了厚厚一层粉,她还是忍不住低头要逃过他的视线。

秦仞伸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随后把手搭在沙发上,“你来。”

“啊?”阮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花了好几秒,她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忙不迭的要从他腿上起身,但秦仞的手扣得紧,跟铁钳一样。

他的脸却平平淡淡,看不出丝毫用力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