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在魏承志嗬嗬的喘息中,秦仞又轻描淡写的问了一遍,“解药,给还是不给?”
魏承志吐了口血沫子,“你好像忘了我说的话,你们现在惹怒了我,这个解药,以后都不会给她。”
“你不会让晚晚死,她对你们还有用处。”
“你以为我们厉家没有留后手吗?”魏承志笑了起来,“秦仞,用沈晚不过是因为这样最方便、最省事,并不代表我们厉家没了她就不行!”
他靠在椅背上,一副随你怎么样的样子。
秦仞没有被他激怒,反问道:“是吗?”
说完转过身,大步迈向门口,但脸上的神色已经阴沉了下来,颊边的肌肉咬紧。
现在就看谁先绷不住,而绷不绷得住的关键点在阮莺身上。
谁不想她死,谁就在撒谎,谁就得输。
回到病房,阮莺还没有醒来,但显然睡梦也并不十分安稳,她的一双秀眉仍紧紧的粗在一起,在眉心形成一个浅浅的川字。
秦仞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傍晚阮莺醒过来,声音比前一晚虚弱了许多。
“他有没有说什么?”
秦仞摇头。
阮莺咬了咬牙,“我还撑得住。”
这句话的第二天早上,她就陷入了昏迷,秦仞在病床上怎么叫都叫不醒。又一次去了关着魏承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