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根烟咬在嘴里,抽完一口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给人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
“你怎么知道晚晚体内的毒,除了你就无人可解?”
魏承志笃定的神色有些迟滞,但很快又笑开,“怎么?你这话到底是想套我的话,还是想跟我玩心理战?秦仞,我告诉你,这毒除了我,无人可解。”
秦仞低低笑出声来,“厉二爷,人老了就得服老。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机会、知识、人才,都被我们这些后来者居上,我找的人已经研发出来第一代解药。”
“哦?”魏承志依然笑着,“既然你这么厉害,又找我要什么解药?”
“药品需要迭代,第一代有很大副作用,我心疼晚晚,不想让她受太多的苦。”秦仞淡淡抬眸,“既然有合作的机会,我当然要试试。不过你想用这个来威胁我,那就大错特错。”
他表现得太过冷静,魏承志紧盯着他的每一个微表情,但从里面读出的都是淡定。
在这一场心理战中,他已经有落于劣势的趋势。
不过他还是绷住了,“拭目以待。”
秦仞吸烟的动作顿了一下,把烟头丢在地上,寥寥白烟慢慢升起,很快在空中消散。
他非常隐忍的起身,理了理有褶皱的西服,“厉二爷,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魏承志笑得更大声了,“沈晚的命捏在我手里,你敢让我吃罚酒么?”
秦仞没有回答,只是对那个雇佣兵勾了下手。姿势非常随意,甚至有些懒散。
紧接着魏承志的惨叫声就响彻在整间房子里。
那也不是什么断手断脚的刑罚,只是一些皮肉苦。
不过魏承志养尊处优几十年,这种苦是很少受的,现在这个年纪,更加受不住。
才几下,他就满头是汗,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后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