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莺用力捶打着他的肩膀,她以为自己的情绪已经崩了快要失态尖叫了,但说出的话竟然冷静得出奇。

“放开!”

秦仞仿佛没有听到一样,加重的呼吸声缠绵着她的气息,他直接堵上她的唇。

女人担忧的眼泪,是男人的勋章。

即便知道她对他有不浅的感情,但看到她的眼泪,秦仞还是心脏加速跳动,荷尔蒙飙升。

他用力抱着她,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合二为一。

这个吻比任何时候都来得疯狂,她的愤怒、他的想念激烈的冲撞在一起。

阮莺一开始是想推开他的,但始终推不开,就开始跟他对着干,反客为主的撕咬他。

秦仞闷着声音笑了一声,提起她的臀把人抱了起来,阮莺双腿缠住他的腰,两人激-吻着进了卧室。

……

房间地板上散乱着男人女人的衣服,阮莺躺在灰色的被单上,白皙的皮肤透着浅浅的粉。

秦仞从后面搂过来,她一动不动,闭着眼睛不说一句话。

显然,虽然他们做了最亲密的事,但她糟糕的心情却并未因此而自动消失。

“在想什么?因为节目的事不开心,嗯?”秦仞撩起她一缕头发。

“想你用心良苦,我很感动。”阮莺终于有了反应,转过身对他弯出一抹没有感情的笑容。

语气不对劲。

“怎么说?”秦仞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阮莺不为所动,笑容越发的冷,“秦大总裁失踪多日回来,连给我打通电话报平安的精力都没有,原来是留着力气来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