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道影子出现在旁边时,她猛的站了起来。

事情有些超出她的预期——那把椅子先是在吧台上磕了一下,然后被她抬起来时撞到吧台沿,没能成功的被举起来。

再接着,她一松手,椅子直接砸到了地面上。

“晚晚?”男人低醇的嗓音响起,带着一抹显而易见的惊愕。

秦仞站在她面前,右手还拿着一根棍子。

他以为自己这么多天没回来,家里进了贼。

阮莺的视线一下就模糊了,她死死的抿着唇,看着面前的男人。不说一句话,也没做一个动作。

惊喜激动的情绪迅速消退,紧接着是疑问。

他看起来很健康,精神也不错。

如果他是从机场回来的,路程至少有一个小时;如果他是从高铁站回来的,路程至少有四十五分钟。

难道都不够他给她打一通电话,告诉她,他还好好活着?

所有被压抑的情绪一哄而上,阮莺看着他把棒球棍搁在吧台上,再走过来朝她伸出手。

她避了一下,那只修长的手指,只有指尖碰到了她的一片衣角。

在眼眶里打转许久的眼泪“啪嗒”一声落到地上,阮莺抬手抹了一下,面无表情的转身朝门口走。

秦仞立刻伸手拉住她,但她反手一推,巨大的力量让没有准备的秦仞趔趄了一下。

他皱起眉,再次追上她,这回用了很大的力道,抓住她的腰,把人牢牢的困在自己的掌心里。

“晚晚,让你担心了?”

他低头,炙热的唇落在她的脸上,一个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