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一个月的约定是我提出的,如果我做了任何出轨的事,对我最大的惩罚是约定立刻作废。”

阮莺一笑,“我同意。”

“如果是你出轨,约定往后再延迟两个月。”

虽然相比于对他的惩罚,延迟两个月明显力度要大很多,但阮莺问心无愧,脱口而出:“没问题。”

秦仞看着她,过了几秒,往床上一躺,闭着眼道:“你好像很有信心。”

有信心瞒过他。

脑海里又浮现出她把厉凌风压在墙上亲吻的画面,手不禁握紧了许多。

“我对自己的人品一向十分有信心。”阮莺道。

是么?

在亲眼所见之前,他也对她十分有信心。可是那样缠绵的一幕,迅速击垮了他的所有防线。

亲眼所见,还能有什么假?

他相信她不是个玩弄感情的女人,或许……这一个月跟他的虚与委蛇让她不堪忍受,所以迫不及待的投入厉凌风的怀抱索要安慰。

不过那又如何呢?秦仞有些扭曲的想,他一定会把她掰过来。

“一个月结束之期见分晓。”他低语道。

……

第二天早上,秦仞重新延续之前送她上班的“传统”,八点刚过,迈巴赫在沈家门口停下。

他的胳膊受伤,开车的是专职司机。

到公司楼下,秦仞道:“晚上接你下班。”

他言出必行,这话听着也不是商量而是通知,阮莺便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