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她下楼来,车子早已经停在门口,阮莺拉开后座车门,愣了一下。

他人呢?

正是下班高峰,人来人往的,总少不了有人往这边看。阮莺没有多犹豫,还是坐了进去。

“秦仞在加班?”她问前座的专职司机。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闻言叹了口气,“不是,秦总去了医院。”

“医院?!”阮莺小小的惊了一下,不由想到昨天在医院大厅为保护她而被撞得流血的手。

可是……可是他之所以这么容易流血,说到底还是因为之前就受了伤——这跟她是没有关系的。

所以她不必太过愧疚。

阮莺这么安慰自己。

“嗯,”司机一边打转向一边说,“秦总的手不是受了伤嘛?本来恢复得挺好的,听说昨天出了血,情况又严重起来了。下午赵助理扶他下楼时,他脸色惨白,看着挺痛苦的。”

阮莺咬了咬唇,昨天出血……那么严重吗?

“直接开车去医院吧。”她说。

司机道:“秦总是四点多去的医院,后来我给他送回家了。”

他生怕阮莺不明白,加了一句:“秦总现在不在医院,在家里。”

意思是,咱把车开过去吗?

阮莺道:“去他家吧。”

想了想又问:“他手臂最开始是怎么伤的?”

“好像是开车出了什么事故,追尾吧应该是,这车子屁股当时都被撞得凹进去老大一块,送去保修了好几天呢。”

阮莺“噢”了一声,她寻思着要不要给秦仞买点什么补品,可转念一想在这方面他应该是什么都不缺的。

车子进了小区,她给男人打了个电话,秦仞不温不火的说:“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