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哑着嗓子问:“几点了?”
“六点。”
秦仞躺在她旁边,阮莺一抬头就撞进了他深邃的眼中。
这间房也不够大,床依然是只有一张,秦仞不躺在床上就只能躺在地上。阮莺闭了闭眼,往后退了退,拉出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是你来帮我?还有——”她的神色变淡,“为什么一开始装作不会说话,还戴着口罩?”
秦仞坐起来,反问她:“我正好也想问你跟我爸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的事他会交给我?你跟他怎么认识的?”
三个问题接连出口,他问得十分平静。
“……”阮莺陷入几秒钟的无言,“因为我……”
她顿住,针锋相对的说:“秦伯父派你来保护我,你做好你该做的就好了。至于我跟他是什么关系,你如果感兴趣,自己去问他。”
秦仞点头,“可以,你问我的第一个问题已经解决了。”
“第二个问题呢?”
秦仞目光沉静,“装作不会说话是因为我一开始不想说话,戴口罩是为了以陌生人的身份问到你和厉凌风的真实关系。”
这话半真半假,准确的说是前假后真。
他不说话,是想碰碰她。
诚然,这种解释有些变态,是不为女人所能接受的。如果他是个女人,碰到这样的男人也会给他两拳。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