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接头是由谁来做?

张哥,还是……暗中还有人?

他把阮莺放到床上,起身走了出去。顺着来时的方向找过去,秦仞看到张哥已经回到了原来的船。他慢慢走回来,把整艘船打量了一圈,重点在阮莺住的那间房周围巡视,但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

人现在不出现,不是问题。反正到了目的地,对方一定会现身的。

秦仞重新回到房间,看阮莺躺在床上,小脸仍旧是一片红。

因为船很快靠岸,抱着她出汗的办法才实施了五六分钟。他摸了摸阮莺的额头,依旧比正常温度高。

秦仞把被子拉起来盖住她,重新走出去,接连问了几个人。不多时他拿了一瓶酒精和一条崭新的毛巾过来。

他又给阮莺喂了一颗退烧药,接了水开始给她擦拭身体做物理降温。

阮莺穿着休闲服,长袖长裤。秦仞擦完她脖子上的动脉,经过两秒钟的深思熟虑,他把人抱起来,沉着而冷静的脱掉了她的衣服,只留了一件内衣。

对于她的腿,依旧是相同的办法。

阮莺有些意识,抓着衣服不让,秦仞说:“要烧成傻子还是立刻治疗,你自己选。”

他给出这么吓人的“公平”选项,阮莺惜命,只好松手。

她从没让个男人这么照顾过,虽然是前夫,但毕竟两人关系上已经不是那么亲密了,起初阮莺感觉很有些难为情,但被他摆弄来去,那点不好意思很快就飞灰湮灭。

算了,脸面难道比命重要?

这个时候她竟然还能想起来,她也不是没有这么照顾过他。

公平!

阮莺轻易不怎么生病,这一场烧可把她折腾得够呛。秦仞来回给她擦身体各处大动脉擦了五六遍,她身上的温度才慢慢降了下来,睡得舒服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