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能在这里久呆。
他把阮莺轻轻放到床上,将水泼掉大半、药片丢到床下。做完一切,他看了眼床上的人,大步走了出去。
站在远处,他看到那中年妇女果然不久后就再次过来了。
她进门看到药没了,水也消失了大半,知道阮莺扛不住吃了药,这才关门离去。
——人不能在他们这里出事。
阮莺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惊险连连,最后她听到一个低低的声音在叫她,“阮莺、沈晚、沈晚……”
那声音低沉有力,又缠绕着一缕温柔,将她从惊惧的漩涡中拉出。
她慢慢睁开眼,看到了秦仞的脸。
秦仞?!
“你——”
“现在听我说,这艘船还有十五六分钟就要靠岸,你没有身份进不了海关,会直接上另一条船。这中间的变数太多,尤其你现在发烧,身体和意识都很虚弱,我必须紧跟在你身边才能保证你的安全。”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脑袋,已经过去十分钟,但她的烧还没有完全退下去。
好在人比之前的意识要清楚一些,至少能听懂他的话。
听出他声音中的紧迫和严肃,阮莺暂时把他怎么会在这里的疑问给压了下去。
她想不管他记不记得她,至少不会害她的。
她相信他。
“那我应该怎么做?”
秦仞赞赏的看了她一眼,“制造一个我留在你身边的理由。”
“怎么制造?”
“你现在是被人绑架来到陌生船上的柔弱女人,六神无主,亟需找一份安全感,让他帮你逃离困境。我身强体健,对你一见钟情,你觉得我就是那份安全感,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