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仞把她环住,一只手捏住她的腮,把一颗药喂进嘴里,接着将杯子递到她唇边。
“喝水吞下去。”
阮莺慢半拍的接收他的指令,还没完全理解,口中的药片已经开始融化,满嘴苦涩。
她抗拒的皱起眉,舌尖把那颗药抵了出来。
“这……什么东西?好苦。”她龇着牙抖了抖肩膀。
“是药。”秦仞把杯子凑到她嘴边,“先喝水。”
阮莺很配合的喝了一大口,还没等秦仞把药重新喂给她,水已经咽了下去。
“……”秦仞感到头痛,“再喝一口。”
阮莺喝了一口又吞了。
她身上的热度源源不断的传到秦仞身上,让他有些着急。他沉着脸给阮莺再喂了一口水,低声喝道:“不许吞!”
阮莺被他吼得一愣,眼睛都睁大了很多,下意识吞咽口水,“咕咚”一声,水没了。
“……张嘴。”
秦仞捏着她的腮,阮莺张开嘴,他迅速把那颗药重新放进去,水也立刻跟上。
终于,药是下去了。
阮莺握着他的手又喝了几口,大约是烧得太厉害,缺水得厉害,把一杯水喝去了一半才作罢。
晚上在厉凌风的宅子里,她先是掉进泳池,后面又在外面吹风受了凉,当时没事,没想到感冒还是找上了门。
喝完水,阮莺朦胧中也感觉舒服了一些,只是烧得厉害,人十分没有精神,喝完便靠在秦仞身上继续睡了过去。
秦仞摸了摸她的脸,看了眼时间,眉心微蹙。
他看到阮莺放在一边的水和药,知道那对夫妇也晓得阮莺生病了。按理来说他们不会对她的死活视而不见,可能不久会回来查看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