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它陡然袭来时,阮莺有一种类似于溺水的感觉,呼吸困难。

“你以为叫来爷爷就能改变我们博弈的局面?”秦仞冷冷扯唇,“阮莺,你异想天开,想都别想!”

老爷子退居二线几十年,没实权了,他要对阮莺做什么,老爷子压不住的。

阮莺看着他,慢慢起身,“秦仞,我实在想不通,除了姚仪的事,还有什么值得你这么恨我,我自问对你没有半分亏欠。”

“是么?”秦仞双眼充血,拳头紧握到手背鼓起青筋,“什么时候你能从记忆废墟里找出那份亏欠,你才有资格跟我平等对话,求我给一个原谅的机会。”

她对他,太冷血。

太绝情!

那个雨夜,捅进他身体里的刀子,是伤害,更是背叛和抛弃。

这件事,是一根活刺,深深扎入他的心脏。

他不会松口的,他一定要逼她撕掉假面亲口承认那天的罪,逼得她无法没心没肺的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铃响了,秦仞寒着脸过去开门。秦老爷子走进来,目光一瞥便知道两人刚刚发生了不愉快。

今天是阮莺请他来的,秦仞的步步紧逼已经严重的影响了她的生活,她不能没有底线的后退。

不到万不得已时阮莺不会请老爷子出马,他身体不好,要是气出个好歹后果严重,但她的确已经无计可施了。

“丫头,你先走,我跟他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