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仞的怒意勃发,嘴角微微牵动,“你是不是忘了,现在你没得选。”
“为什么没得选?”
秦仞扯开领带抛在一旁,他有点想抽烟,但手仍扣在阮莺的腰上,“你今晚连这扇门都出不去。”
阮莺还是笑着,在他的目光里拿出手机拨出电话,“爷爷,您过来吧,我跟秦仞谈完了。”
挂掉电话,她问:“现在秦总是不是可以放开我了?”
秦仞磨着后槽牙,手扣得更加用力。
阮莺浑不在意的摸了摸他的发茬,“你不怕爷爷看到,我更不怕了。待会他来,你解释还是我解释?我就说你喜欢我,在追求我,你没意见吧?不过你有意见也不行,任何一个人知道你对我这么死缠烂打,都得说你爱我爱得不行,爷爷估计要急着给我俩挑结婚日子呢。”
他们明明这么亲密的抱在一起,却没有该有的柔情蜜意。
秦仞捏住她的下巴,“我警告你别再跟我提爱字,你不配!”
他用力推开阮莺起身,居高临下的看过来,“我不会爱你。”
依旧是,她不配。
阮莺无所谓,“我们把话说得敞亮点,一个优秀的男人孜孜不倦的纠缠一个女人,只是为了性,这是说不通的,但你又不可能是图我的钱,所以只可能是动了感情。你如果喜欢我,就正正当当追求,你如果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纠缠下去?放手对你我都好。”
“因为我见不得你好过!”
阮莺在他眼里看到了汹涌的情感,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