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胎!

……

这两个字像是魔音一样在秦仞的脑海里回荡。

她竟然一声不吭的打掉了他们的孩子!

他在最后一刻才知道孩子的存在!

这就是她对他的恨?

太沉重了,沉重得他恨不得现在就掐死她!

医生看着面前这个手臂青筋鼓起的男人,感觉到浓浓的危险,他的气势本来就很有侵略性,现在双目充血更加可怕。

可他没再说一个字,转身出去了。

宽阔的背把衣服撑出分明的棱角,只是……有一些佝偻。

秦仞失魂落魄的回了青城,他推开酒店房间门时,阮莺已经起来了,正在和陆丞说话。陆丞到底还是放心不下,临去剧组前过来看她一眼。他对秦仞稍稍有点改观,这时候把阮莺接到一起住,是个有担当的大男人。

但看秦仞脸色森寒,陆丞就歇了打招呼的心思。他虎起来天不怕地不怕,但有一说一,秦仞现在的表情太让人不敢接近了。

秦仞在沙发上坐下,所有的情绪已经在飞机上压抑了一路,并不着急这一会。

陆丞跟阮莺说完话,对秦仞道了声谢,便离开了。

阮莺从门边回来,对沙发上的男人道:“秦仞,我跟你住一起不合适,我在楼下订好了房间,先过去了。”

秦仞抬眸看她,那一眼带着沉沉的力道,“不着急。”

阮莺蹙眉,没有理会他,转身去自己的房间提行李去了。